第9章:生老病死
作者: 寒风凛章节字数:33753万

我猛地一怔,被短信的提示音来回到了现实中。我将手机打开的时候还没有看到任何的信息,但是刚刚却又的的确确的听到短信的声音没错。

每一次想到这些的时候,如果说我心里没有觉得一丁点的不舒服的话,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毕竟那个孩子在我身体里边也住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就算是一样东西三个月用坏了,可能都会心疼,更何况是在你身体里三个月的,还是有生命的孩子呢?

我连忙低头去察看那手镯,可是奇怪的是,手镯却还是原来的模样,一点异样也没有。但是我就是可以感受到我的手腕那手镯的位置处阵阵的发热。

面对宫弦的柔情,我差点儿沉陷其中时,忽然想到了那团黑雾正飘在我们的上空呢,再继续下去可就被他看光光了。

“宫弦他为什么要将客厅里的物品清理出去,他有说原因吗?”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长长的短信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心里正在暗自诽谤呢,手机就收到了买家发过来的地址。

张兰兰像是经常做这类事情一样。井井有条地安排着。

“有,你们有,你们就是有。”没想到他已经陷入了发狂的状态。不停的喊着指责我们对不起他的话。

突然间,我想起来小米嘱咐我的话,“一定要带上购买了我们店铺东西的人,还有使用了我们店铺货品的人呢一起去洛阳镇才行。”

你自己注意点,不要掉下去被别人一脚踩死了就行。”

而且今晚丹凤不但将采集回来的鲜花倒进花瓶里,而且丹凤还将自己的手指刺破,将自己的鲜血滴入到花瓶之中,足足滴了有二分钟之久,丹凤才又回到沙发上睡着了。

我把我的钱包先拿了出来,只是取出了我的银行卡,剩下钱包及钱包里面的钱我都留了下来。我又在身上到处寻找,想要找出别的东西来,后来也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我又把我的手机拿了出来,取出里面的卡,再把手机里存的相片等将被全部都上传到我的云文档里面。这才把我的手机也放在地上。

“好可惜啊,我以为你会不怕我,所以才要找你玩,竟然你怕我话,那么我就不跟你玩了。”小女孩说着,毫无预兆的就伸出了她的小手,那双本二、三岁小女孩的手,忽然间就拨长了数米长。并且紧紧的就掐住了大明的脖子。

离子木换了一个姿势,顿了顿又说道:“所以好多来我这儿的男人,女人。都宁愿自暴自弃,也不想留下什么伤口。更别提在梦中用这种微微的痛觉来让人清醒了。”

场景重温,一点也没有变得好一点,仍然还是像第一次给我的感觉那样触目惊心。

我被迫穿上红色的嫁衣,因为恐惧而泛白的唇色都被继母强硬的用红砂纸给染红。精致的化妆术下,我的下巴显得圆润且翘。

继母一听,就立马知道宫建章一定是被上了身。连忙谄媚的好言相劝,还一边对着吴兵说:“吴兵啊,这件事情就这样吧。你也先回去吧。”周围叽叽咂砸的人们,看到事情演变成现在这样,顿时间都鸦雀无声。

这个时候我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完全忘了此时我正是一个人,身处于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山林里。

这一回,换成我摇起头来。

这样正好。我也不想跟他说话。于是我自顾自的去取了衣服出来去洗澡。

看在确实也还不错的份上,我倒也没有跟他过不去。反而是开心的接受了。

张兰兰倒也没有露出惊慌的神色,只见她双手结印,不断念动着一些我听不懂的咒语。突然间,张兰兰一声大喝,在厉鬼朝她攻击过来的同时,她先是迅速侧身让开后,又反手从她的背上的布袋里抽出一把木剑,朝着那厉鬼刺了过去。

可是我怎么觉得我的心跳得那么快,我想要让它安静下来却做不到,脑海里满是宫一谦血肉模糊的躺在屋里的情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中会有这样的影像出来。这让我的心更加的不安起来。

“怨气坑,顾名思义,就是提炼怨气的地方,他们把活人扔进这个坑里,让他们求救无援,心中的恐惧于怨气日积月累,直到他们死去时,就会积累出很精纯的怨气为他们所用。”

“那,宫弦,你看如何处置他。”我有些不自然的开口,毕竟我跟他还在冷战之中。

反正是不怎么费力的就走到了白杨树边,我也就不再去纠结这路是如何走过来的了。这也算了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

张兰兰已经不在床上了,厕所忽闪忽闪的灯光让我感觉她还没有离我而去。经过垃圾桶的时候,我顺手将面膜扔进了垃圾桶里,那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女人还跟在我的身后。

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如果让我打头阵的话,估计我就是炮灰的料了。

“兰兰,这里还是我们借住处的黄拓跋的家里吗?”

张兰兰都这么说了,我就当作张兰兰真的需要这方面的历练吧,否则我自己都觉得很对不起她的。

不过转念一想其实也没什么,毕竟宫弦是只男鬼,而张兰兰又是一个抓鬼的。两个人见面没有打起来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又怎么能奢求他们两个人和平相处?

一小碗粥。在宫弦的作用力下,不知不觉的就吃完了。吃完粥后,我有一种莫名的尴尬感。要说是吃粥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事情做,也不觉得怎么样。可是现在粥已经见底了,宫弦却仍然是不知疲惫的用勺子盛着为数不多的米汤……

面前一个女鬼说道:“这件事情恐怕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想老爸应该会知道,你问问他就行了。”

看见陆雅坐在我旁边,两条洁白的小腿裸露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的。

嘴唇轻启,略带嘲讽的说:“林梦啊,林梦。你对我们家一谦可真了解呢。”她在‘我们家’这三个字上咬的格外重。

我想着自己的事情。也没有留意宫一谦和陆雅又聊了些什么。不过很快陆雅就挂掉了电话,把手机还给我了。

宫一谦都这么成为你这个护花的王子了,我又能说什么?当下我也就答应了陆雅这个要求。

飞天蛮二句话就让我听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竟然有如此变态的人。我一点也不同情张飞的太太了。

有时候不经意的回想,我甚至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的模样。

“陆雅那天走了以后,就一直怀恨在心。你昏迷的时候,陆雅就声嘶力竭的那里吼着,就算宫一谦不喜欢她又怎样,她依旧是宫一谦的妻子。而她总自负的认为,她跟宫一谦的时间还太多,根本不急于这一时。但怎么也没想到,宫一谦查到了陆家在抢宫家货源的这件事。让她再也不能跟宫一谦在一起了。”

我笑着说:“哪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不过你别担心,我就算变成了孤魂野鬼,我也能看得见你。而你是道士,你也能看得见我。我们虽然在的世界不一样,可是还是不影响我们的友谊的。”

我匆匆的跟对方说:“可以的,一会您先拍下宝贝。然后我帮亲修改一下订单,将补的运费给亲加进去。到那个之后亲直接付款就行了。”

为了能够吸引买家退货,所以我不惜让利五折,那差价二折我宁愿自己补上,没办法,谁让我那么喜欢这个白玉手镯呢。

“啊,竟然还有比宫一谦死了更让你绝望的事情,那是什么事情啊,你快说。”

意思就是因为这一时疏忽,就这样让朱咏飞好运气好的挣脱开符纸逃走了。见状,我也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事般的懊恼起来。

我的意识逐渐萎靡,索性也放弃了挣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就在我闭上眼睛的一瞬间,脖子上冷硬的感觉突然间消失了。

见我不说话,张兰兰又说,“今天跟你做手术的应该只有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毕竟你的这件事情,我也不好让太多人在场,一方面是不方便我行事。第二方面是我怕有人口不言,把这件事情给传出去,指不定你我都要被抓去博物馆当生物活体研究。还有第三方面就是,人家这个周末上班,费用也是很高的,给你隐瞒这件事情,封口费肯定也是不少的。”

我没想到司机一路上都没有休息。就这样原定将近三个小时的路程。我们两个多小时就到了。

看到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我才觉得我这一次出行是如此的草率。

我惊恐的摇摇头,特别是在宫弦将我拎了起来之后,感觉自己整个人的人生都无法得到安全的保证,生命随时在收到威胁。尽管我也相信,宫弦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的对我做什么。

从口中流出的口水滴到桌子上,就像是带着强烈硫酸的腐蚀性效果一样,在桌子上蒸发出一团热气。

绿色的藤蔓上面尖利的刺也随着这个小动作,狠狠的刺进去我的肉体里,这一点点的小伤口都让我痛不欲生。放下一步路都走不动了,就停留在原地。后来甚至直接就坐在了地上,根本就走不动了。

说完这句话,眼看朱克就又要回到花瓶里了。这可把我给急坏了,连忙拽着朱克不让他走:“我知道错了,你将我变回原来的模样吧,我不会再要求你什么了,求求你。”于是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她。只见张兰兰看着丹凤说道:“没事。别往心里去。我们正好也累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们先找个酒店休息一下。等你忙完了有空我们再给我们打电话就好了。”

当时,这个男鬼就跟之前的那个女鬼一样被一团烈火给燃烧着。虽然是熊熊烈火,可是我用手触碰却不热。甚至都烧不到我的手。

张兰兰听到张会长处有她想要的药材,自是大喜,连声的称谢。

我还是跟张兰兰说出了我的质疑。

一进到房间里,张兰兰就将屋里所有的窗户关上,并拉上厚厚的窗帘,她一边将那一大包药材全部都倒在了地板上,一边跟我说:“林梦,制药的事情错了一道工序也不行,因此你也帮不上忙的,你就安心的睡一觉吧,这些交给我就行了。

我小心翼翼的跟在张兰兰的后面,就看着张兰兰极为少见的十分有礼貌的摁了门铃,等到过了两分钟左右,还是没有人开门。

由她的这些一系列的动作引发的,才让我好好的去看了她几眼。外貌上倒是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但是就是她脖子上绑着的那个红绳子,却让我一直留住视线。

话说没说完,突然间被张兰兰猛地拍了一下头,我瞬间顿悟了过来。宝箱里的鬼是可以听到我们的说话声的,辛亏在关键的时刻,张兰兰打断了我。

只见张兰兰在电脑上又敲出了一行字:“小钰,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现在在怎么办,就可在这儿等待天亮吗,还是张兰兰你有办法出去。”

当时我就是一阵汗颜,我也是惊呆了,现在的父母未免也太开放了点。这么小的孩子都带来泰国看人妖。

我顿时毛骨悚然起来,因为这个阴冷的歌声就在我的耳朵边唱着,好像是有人附在我的耳边单独唱给我听的。

却未曾想,我还没开口呢,他倒先开口了:“空姐,请来一下。”

却是是这样没错,我竟然无言以对。反正从曾大庆这边是套不出什么话了,这一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呸呸呸。好的不想,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一无聊就会想到这种人。我甩甩脑袋,闭了闭眼睛又睁开。

我一边往上走,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身边的女鬼。她的身上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闻着让我有些昏昏欲睡。但是我告诉自己一定不能睡着,不然就只能落成一个任人宰割的田地了。

曾大庆家里面的门是开着的,我一个箭步冲了进去,也不管那个女鬼跟没跟上来。进了房间里面,发现曾大庆就坐在沙发上,还在看着电视。

因此这一次的心魔对我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有惊无险的我又陷入黑暗之中。

没错,他手上现在正一手一个的人正是我的两位同伴兰兰跟蓝先生。

宫弦回头看了看我,原本阴沉的脸此时方舒展了一些眉头。

张兰兰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我,然后嘴角扯出了一个极其血腥的笑容:“你放心,没有理由让我白放一只鬼走掉的。等着吧,刚刚华先生不是这么说的么?”

我不管宫一谦那越来越浓黑的脸。又说了一句:“你记得我说话算数。”

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磨盘镇的马路边上,郁闷的看着大明,他也是即打电话又发短信的。

大妈可能是看出了我跟张兰兰的困惑,连忙向我们解释。

“你们想去哪儿呀。”大妈一边扬鞭赶着牛车,一边询问我们的去处。

我紧紧地抓住手中的咖啡杯,差点就把杯子给弄掉地板上了。但是我知道在这个时候如果要是将杯子给掉地板上了,那我就怎么都说不清楚了。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怎么了,在我说道大叔叔三个字的时候,身边传来了一阵貌似宫弦的声音的可疑的咳嗽声。我再三环视一圈,确定宫弦已经走了,我才拉着小鬼魂往外走。

这下好了,我埋怨的瞪了张兰兰一眼,我自己被冷一冷,倒是没有什么关系,张兰兰这才病刚好,可挨不了冻。

可是我却不这么想,因为那个尸体,竟然回头看了我一眼。空洞无神的眼眶,对着我死死地盯着。

当那些气体都已经飞起来了,在周围飘飘荡荡,而尸体却直接就躺在了地上。

我对张兰兰佩服的五体投地。可是张兰兰却没有跟我说笑的闲心,一脸凝重的说:“你是正规的赶尸人么?”

刚看到的那些血手印,一定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在里面。

张兰对于我的担心很是愧疚。她收起了玩笑的表情。满含歉意地对我说:“好啦好啦,我知道我家梦梦是最善解人意的,不会跟我计较的,对不对?”

我跟张兰兰两个对视了一眼。还是张兰兰还口询问:“师傅,我发现我们上车了以后,你就一直在打量我呢,难道您对我们有什么感到奇怪的地方?”

吴兵讽刺的说,“你敢在外面乱搞还怕人说?”

为了不跟那个女鬼纠缠,我也索性装作睡觉的样子。但是躺着躺着,一阵困意袭来,我握着小月的手,就是能够让小月要睡醒来了我这边能知道。

然后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不开,我惊恐的一直往后退,靠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我悄悄的从包里拿出我的手机,可是没想到,我的手机竟然没电关机了。怎么都开不了机。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惊魂未定的看着着一切。虽然平时很讨厌他,但这次他的到来简直让我喜欢的不得了。

没办法,我情急之下只好在他的侧脸上留下匆匆一吻。宫弦收到吻后,满意的挑挑眉,潇洒的摇身一变消失在房里。

我也开始急了,可是床头的小孩子却还在对我咧着嘴笑。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看到我,但是这个小孩子跟我鬼胎的那个小孩已经明显的不是一个小孩子,也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我的心里也算是好了一些。

虽然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但是整个房间里却还是有太多的地方是我目光的死角。外面奇怪的声音一直持续了好久才停下来。

说完这句话,小月一个箭步的就往洗手间里面冲。哗啦啦的水声直击我的大脑,我甩了甩麻木的头颅,接通了电话。

于是我找到了他的联络电话,用我的手机打过去,为了联络方便,一般我都是用手机跟客户联系。

我在手机上输入了宫一谦的电话。却又删掉。再输入,再删。如此反反复复的几次,就是无法下定决心叫上他。

噼里啪啦的把自己的想说的话说出来,我真的是觉得太爽了,不过站在我对面的男人,脸色实在是难看到了一种极致。

至底是谁想要夺走我的灵魂,占有我的躯壳。我不禁吓了一大跳。如果是那样则就太可怕了,不行,不能让他们得逞。

“我……”

我没想到宫一谦反应会这么大,我忘了他本也是挺骄傲的一个人。

这是什么情况,一个胭脂还有那么大的本事,还能给人希望,却又还时灵时不灵的?

张兰兰索性站起身,二话不说的就将手中的化妆品放在了桌子上,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到了浴室,张兰兰突然一愣,然后走到了墙角边。拿起今天看到的那把雨伞,脸上漏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我失策了,这把伞里面有藏过魂魄的痕迹,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缕魂魄的消失也不超过半个小时。”

我还没说话,张兰兰就一个箭步跑了出去:“对对对,我们在里面,现在就出去。你的点心拿来啦,在哪里?”

回到了我的房间,我审视着这个行李箱。我把行李箱给平放在地上,但是都能显眼的看到这个行李箱正在用一种我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动作翻滚着。

见鬼了,一个行李箱还能长出腿不成。我颤抖的抓着手机,拨通了张兰兰的电话。现在我只能祈求张兰兰能救我一命。

幸亏没有在宫一谦的面前打开这个箱子,吓死我了。

哪有什么紫色的小花啊。简直就是惊掉了我的眼珠,下巴都快要惊得掉下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看的东西,究竟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虚幻的?

我的话刚说完,就看到白云住持的脸明显的黑了半边。但是他还是为了维持大师的风范,皮笑肉不笑的对我说:“林施主真是说笑了,这里加持了老衲三十年的道行。又岂会让这些杂粹鬼怪横行霸道。”我看着黑雾,宫弦则走回到我的身边,不忘伸手又搂进了我的腰。他的举动令我的眼角又抽了抽。他也还真的是自来熟,也不看看正有一个大活鬼正跪在我们的跟前呢,也不怕让他看了去。

“你是谁,怎么这么大胆!你身上为什么会有我们紫梅花儿的香味?”突然间一个尖尖细细的童声从花瓶里面传了出来,我没想到这样的一个花瓶里面会突然传出这个声音,着实的把我给吓了一跳。

“小米,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吧,我上班时可是很敬业的,这一点你也是知道的,怎么可以出现这种有了差评而我却不去处理的情况呢。”

我瞥了宫弦一眼,又转头看向面前的两个女鬼。她们就像是没有听见我跟宫弦说话一样,还在那傻愣愣的掐架。

越想越心酸,在张兰兰快要爆发的时候,我赶紧抓着程秀秀的手对她说:“秀秀,你要是想要解决问题,我们都是愿意帮你的。这样,不如我们先进屋子里面去谈一谈,到时候你再有什么想法,我们都可以沟通的。”

我得意地冲着他伸出舌头,挤眉弄眼的做了一个鬼脸。

张兰兰没有我的反应这么严重,但是表情也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张兰兰问厨师说:“为什么我们要吃骨头汤,我们要吃正常的东西。”

老板挑了挑眉,恶狠狠的看着我说:“这不是你天生的吗。”

这里的人都是疯子,我这个时候才觉得宫弦那个男鬼有多正常。冥婚冥婚,怎么谁都盯上我。

但是因为张兰兰在我旁边,所以我还比较有点勇气。想到我的一举一动,都涉及到张兰兰的生死,如果我要是怯弱了,那么老板他们很快,就会把张兰兰给送过去切了炖成骨头汤。

张兰兰对我说,“得了吧,你就别逞强了,你拉着我的手,都还在抖呢。”

我也不知道我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把这个细细的研究了一边。不行,如此我还抬头看了一眼现在的十字架,十字架上面一个人的脚掌已经被切掉,大腿上面的毛也被剃光了。

老板似乎很满意张兰兰的回答,但是同样又看了我一眼。

这个时候,我却突然想到了那个自称能力高强的男鬼。他的法力……

我背靠着张兰兰,手掌却在暗中一直捏着张兰兰的腿。张兰兰身上盖着毯子,所以我的一举一动都不会被旁边的变态所发现,但是这却也不是一个能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我的话说完了好一会儿。对方迟迟没有回应我。若不是听筒里传来了他那边的动静。我还以为他挂了电话呢!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钥匙扣装饰品。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小娃娃。

听了他的话。我要拿起钥匙链细细的观察。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地方挺脏的。

我不信的转过身,心里一直在想镜子是那种逗人乐的哈哈镜,不是正常的平面镜。

“宫弦,宫弦,救我,宫弦救我。”

想到此我笑了,倒是忘了怨气鬼是不是能吸食喜气的。忽然间听到那个怨气鬼惨叫一声:“啊,啊,怎么会有喜气,这里哪儿来的喜气。”他的惨叫声声声不绝。

张兰兰满眼的疑惑。她不解地说:“可是我确定在我符纸的管制下,应该还没有那么强大的灵体可以把你的魂魄给勾出去。”

王先生有干劲的点了点头说,“当然,我现在就去删!”

我装作漫不经心的问,“谁来提亲的,都说了些什么?”

想到此,我探身从车厢里捡起张兰兰刚才想递给我又掉落于车厢里的符纸。一咬牙把我的手指咬出了血滴在我的手镯上。当我的血滴上了手镯上时,手镯瞬间就散发出了红色的光芒。看着我心中大喜。

记得宫弦曾对我说过,当我的手镯滴血后能够出现红色的光芒时,说明手镯就完全的认我为主了,那是我的法器,可以帮到我,只是具体会如何帮到我,我至今还是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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