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梦幻西游问心无愧 > 第95章:神魂飘荡

“呜呜!”

“你们最小的只有十岁,最大的也不过十三岁。切记珍惜在莲池书院里读书的机会。认真读书,学习六艺。如此,便是鸡皮鹤发之际,也依然美丽。”

萧语晗略一点头,声音沙哑:“退下吧!本宫一个人待着便可。”

谢明曦面沉如水,传令下去:“来人,立刻送信去军营,请蜀王殿下回府。”

这一嚷,果然效果斐然。众人几乎立刻便让了过来,一双双闪闪发亮的眼眸俱都盯在谢明曦的俏脸上。

“我不想争储君之位,不过,也得有自保之力。”

你日日随着小姐去书院,怎么会不清楚?

面对这一切,周全一概郑重回应:“你们说的没错。能娶到廉将军,是我三生之幸!廉将军骁勇过人,身手无双,善于领兵练兵。说句惭愧的话,这些我都不及。廉将军肯委身下嫁于我,我不知有多欢喜。”

六公主阴郁冷漠,手心却出乎意料的温热。

林微微和方若梦频频分神张望,也没心思再对弈。索性算作平手,然后迫不及待地来观战。紧接着,萧语晗和尹潇潇也来了。再然后,李湘如盛锦月……

方家正堂里,设了二十余座。有资格坐在正堂里的,无不是三品以上的官员或大齐勋贵。

曾经,杨夫子为了女儿一让再让。

独身至今,她并未后悔。唯一的遗憾,便是此生孑然一人,无儿无女。也永远无法真正体会到做母亲的滋味。

隔日一大早,莲池书院的门刚开不久,学生三三两两陆续到来。

她顾不得左脸火辣辣的刺痛,不敢置信地看着素来宠溺她的亲爹:“父王……你竟打我?”

李湘如:“……”

她努力地想让自己过得更好站得更高,想让谢明曦匍匐在自己脚下。

尹潇潇:“……”

反正他绝不愿意!

病了多日未曾出来见人的贤太妃丽太妃也都露了面。贤太妃还好些,只面色憔悴些,丽太妃却瘦的快脱了形迹,看着比俞太后还要苍老几分。

盛鸿叹了口气,一脸悲悯:“按着大齐律例,刺杀皇子者当诛三族。好在我安然无事,父皇也格外开恩,并未降罪淮南王府。”

脚步声渐渐入耳。

卢公公上前,恭敬地以双手接了信,然后呈至圣前。

谢明曦目中笑意更深,伸手掀开被褥,俯下身子,在那张红如猴屁股的俊脸上轻轻一吻。然后,起身翩然离去。

谢明曦答道:“外伤已恢复大半,再过数日,才能下榻走动。到时候便能下山去行宫养伤了。粗略估计,至少也得三个月之后才能回京。”

“绝无可能!”

身为侍妾,身份其实颇有几分尴尬。谢云曦和那两个丽妃赏赐的宫女又自不同,丫鬟们索性含糊地称呼一声谢姑娘。

俞光正也“大病”了一场,极少在人前露面。

丁姨娘:“……”主动登门,却被拒之门外!

谢元亭心中拼命安慰自己,口中嗷嗷地喊了几声,目中却闪过一丝惊惧。

颜蓁蓁看了月考成绩之后,一肚子气闷,怎么看方若梦都不太顺眼:“讨厌,又比我高了两分!”

六公主耳力灵敏,却只做没听见。

谢云曦:“……”

永宁郡主心念电闪,权衡利弊,正要勉强应下。就听谢明曦说道:“父亲怎么忘了,祖父祖母和二叔一家子就要到京城了。我们都住在这儿,祖父他们怎么办?”

俞太后站在棺木边,看着李太皇太后的尸首,心里的快意,几乎溢出胸膛。

侄女这么蠢,到底生得像谁?

淮南王世子妃苦笑一声:“不瞒你说,若不是父王坚持不允,我便随着锦月的性子,让她退学罢了。”

当日算计谢云曦进四皇子府,一来是为了膈应谢明曦,二来便是为了子嗣。一年多来,谢云曦连个声响都没有,李湘如不是不懊悔走了这一步臭棋。

莲池书院和松竹书院的总分相差十五分,比昨日还多了一分。

谢明曦略一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的意思,殿下应该再清楚不过。这儿只我们两人,殿下何必装傻?”

谢明曦顺势道:“我正有件要紧事和父亲商议。六公主殿下随着廉夫子学武,我便也留下相陪,做了廉夫子的记名弟子。所以,散学迟了一个时辰。”

谢钧:“……”

好不容易熬至晚饭结束,顾山长立刻说道:“我出去转一圈消消食,你们两个闲话片刻。”

如此姿势,其实颇有些别扭。

然后,拱手深深作揖。

尹潇潇孕期已有五个多月,肚子并不大,穿着宽松的衣裙,只看到肚子略略尖起。有经验的产婆,看肚子一眼,便能猜测出是男婴还是女婴。尹潇潇这一胎,八成都是男婴。

每逢有夫子告假,顾山长代课也成了惯例。

尹潇潇先泄了气,恨恨不已地踹了他一脚:“当年我怎么就嫁了给你!”

碧桃暗暗松口气,忙笑着应了。

待轮到谢钧时,一众少女和贵妇们情难自禁自动自发地鼓了掌。

方若梦忙笑着起身:“母亲辛苦了。”

……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女色上不知节制,贪恋无度。还没到一年,身体就快被女色掏空了。步伐虚浮,面色隐隐泛青。

平日一站就是半日,颇为疲累。建安帝可从未想过让众臣坐着议事。

淮南王似是窥出了长子的不满,沉声道:“我这个做父亲的,自会罚她。你身为兄长,不可多言。”

永宁郡主打了人,淮南王世子也闹了一回谢家。如今谢家主子躺了五个,家丁下人至少也有三四十个受了伤。

不等谢明曦有所反应,急急说了下去:“郡主刚才留下我,对我说,若是你肯替二小姐去考莲池书院,便将元亭的亲事推迟两年,还会为他求娶名门闺秀为妻。”

谢明曦目光越来越亮,声音越来越冷。

“只因大哥是男子,而我是女子,便该天生低人一等,命运任人摆布?”被这般毫不客气地当众叱责怒骂,谢云曦羞恼又难堪,红着眼眶哭道:“我这是实话实说!”

区区一个谢家庶女,名声再响,淮南王也未必放在眼里。可自谢家接到赐婚凤旨的那一日起,再无人敢小觑她这个未来七皇子妃。

“你别以为自己要嫁给七皇子,便目空一切目中无人!”

“没错!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盛鸿:“……”

盛鸿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却只做不知,笑着停步,殷勤问道:“三皇兄有何吩咐?”

谢明曦出了心头恶气,心情颇为愉悦。特意吩咐叶秋娘做了些精致美味的点心,拎着点心便去了三皇子府。

萧语晗神色有些复杂,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口。

顾山长哑然片刻,才笑着叹了一声:“六公主言之有理。是我太过在意名次,反而失了书院大比的平常心。”

这个预感,很快被验证。

俞太后胆敢对顾山长动手,就要付出代价。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先撑不住先低头!

想到那个至今藏在暗中的幕后凶手,她惊恐又彷徨,恨不得将儿子捆在身边,不让任何人靠近……

建文帝笑着应下:“好,让御膳房传膳。”

俞皇后满面笑容地抱着四岁的小郡主,耐心又温柔地陪着说话。昌平公主和驸马顾清坐在一旁,俱是满脸笑意。

穿着龙袍的建文帝,迈步而入。

如今坐龙椅的是七叔,执掌六宫的是七婶娘。阿萝是七叔七婶娘的掌上明珠,也是大齐身份最尊贵的端柔公主。对着阿萝的时候,他们自要退让几分。

这是拿盛鸿来打趣了。

抱着芙姐儿的谢明曦忽地略略皱眉,却动也未动。过了片刻,才冷静地说道:“叫奶娘来,替芙姐儿换尿布换干净的衣服。”

片刻后,换了一身干净衣物的李湘如扬着笑脸进来了:“三皇嫂,真是对不住了。我没料到芙姐儿忽然有这举动,被吓了一跳,倒显得格外失礼了。”

凉薄残忍的话语,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到底未出口。

不是苛待吗?

一张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孔出现在眼前。

病了几年,每日被困在寝室里,和软禁无异。今日,她终于尝到了久违的高居上首俯瞰众人的滋味。

李湘如微微一笑,翩然起身,在古琴前坐下。纤长的手指按在琴弦上,尚未抚琴,凉亭外便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一眼便看到了四皇子。

孟山长憋在胸膛的一口闷气,终于吐了出来,不无得意地瞥了顾山长一眼。

众人忍不住起身欢呼起来。

盛渲抬头,以目光相询。

五艘巨大的海船上,有几十个商贾同行。海船上人员复杂,彼此皆不相识。他们身在其中,颇有些扎眼。

结实的茶几木桌被踹翻,桌子上的茶壶茶杯俱都摔碎了一地。

又是六公主!

林微微笑着白了林钰一眼:“谁让你吃个没完没了?”

……礼仪比试的排名分数,很快被张榜公布在松竹书院外。

“什么?谢明曦竟是第一?”

“住口!”永宁郡主阴沉着脸呵斥:“有锦月的教训在先,你不可枉动心思。”

谢云曦目光一扫,脸色沉了下来:“主子的吩咐,你们竟敢不听?”

相较之下,性情软弱的萧语晗就好拿捏多了。

建文帝一死,宫中的几位太妃都缩在自己的寝宫里过日子,彼此之间往来不多。静太妃自己还病着,偏又打发人送了东西来。一旦落入椒房殿的眼里,便是“闽王有意向蜀王示好”了。

一众太医很快达成共识,开始低声商榷药方。

俞皇后淡然问道:“你们会诊的结果如何?药方可开出来了?”

芷兰从未生出过和内侍结对食之意。哪怕卢公公是建文帝亲信,芷兰也未动过心。她自知是罪臣之女,能进宫为宫女伺候俞皇后,已是幸事。只想着安分守己地留在宫中,待年过四旬再求出宫……

……

……莲池书院里的夫子们,每人都有供休憩的屋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