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洗花沃雪 第62章:欲擒故纵

洗花沃雪

金枝sh著

  • [免费小说]

    类型
  • 2019-09-02上架
  •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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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8位书友共同开启《洗花沃雪》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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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欲擒故纵

洗花沃雪 金枝sh 1338 2019-09-02

我是肯定不会主动对别人做这些的,因为我没有这个能力。这一点陆雅是很确定。可是我就不懂了,她既然能够想到这些都不是我做的,又为什么不直接去询问张兰兰呢。放下了电话,我想了好久。是昨晚点的蜡烛,今天就把程凤给引了过来。这只能说明曽小溪回来的时候就带来了很多的阴气,导致她走过的这一路上,特别是楼梯道这样本身就十分阴暗潮湿的地方,这下更是招惹来了很多不干净的东西。

距离修改好评就剩下最后一天的时间了,我的耐性也被这两天给磨光了,现在不管是宫弦也好,是谁也罢,只要能把我恢复原状,我怎么样都行。

张兰兰像是经常做这类事情一样。井井有条地安排着。

他似乎把我当成了驯兽师吧,竟然想到让我去跟蛇交流,亏她想得出来。

呵呵,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感觉自己才是一个笑话。几缕头发被油漆黏黏糊糊到了一起,辛亏穿的是长袖。也好在陆雅手中的油漆桶里面没有装多少油漆。

我满头的黑线,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是一个便捷的方法。

希望张兰兰可以把屋里的几个怪物给镇住。否则我们无法在,磨盘山上呆下去。“不怪她们笑我自己也觉得提奇怪的,毕竟极少看到男人用佛珠。”

忽然间我这才想到张兰兰的情况,于是赶忙询问她:“兰兰,你的身体好了吗,怎么现在看起来你已经恢复了的样子。”直到现在我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张兰兰是中了极深的怨气之毒,还在等待着宫弦的救治呢,怎么忽然间就似乎如无事般了。

我听出了那个是吴兵的声音,也从心底打着主意想要利用吴兵一场。反正我同吴兵非亲非故,如果他要是能闹到这场婚礼结不成了我才巴不得如此呢。

不仅如此,我的继母可能更希望我能把宫弦伺候好,至于别人怎么指指点点。才不会在意呢。

虽然我很想再跟张兰兰打趣一会儿,可是我知道我们的时间有限,现在实在不是我们游玩的时间。

我瞪大眼睛,企图用被子简单的遮挡一下我的身体。可是双手被宫弦的铁臂禁锢得动也动不了,只有我的头可以不停的转动,以躲避宫弦铺天盖地的吻。

此时我再穿上这条裙子。那天当我换上这条裙子时,宫弦双眸似水般温柔。露出了赞赏的表情。

坐在车上,我一直想不通宫弦他这是想干什么,真是奇怪的鬼。如果说对我的身体图谋不轨,昨天完全就会直接对我不轨。可是他该做的都做了,在最后一步竟然停了下来。

如果说宫弦对我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又何必把我的衣服用法力脱掉然后就走人呢?如果这是恶作剧的话,那么宫弦也未免太无聊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逃不过,无论我怎么躲藏,那个鬼物也还是注意到了我。眼看他就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朝我飞过来,我想都不想的就直接在我的手指上咬破一个口子。

我但愿他是真的有事情先离开了。虽然这种可能性太小了。这还是我从凌乱的床上用品的感觉到的。因为宫一谦这个人是非常整洁的。他的东西都是摆放得整整板板的。若真是有事,那得是多大的事情才会让他连夜离开啊。而且连床铺也没有时间收拾。

听了我的话以后,沈小姐的眼中立即就充满了欣喜的神色,忙不迭的对我说:“当然了当然了,只要你能让这一切恢复正常,我立马就消除差评。”

我一怔,下意识的往白杨树的方向看了过去。那里离我们这里少说也好几百米远的距离呢,我以为宫弦会施展法术带我飞过去。

就在我们这边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之后,那边王鑫的老婆也醒过来了,她跟我们说,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而王鑫也把那个故事讲给她听了。

我在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这个曽小溪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甚至我都不敢抬头去看宫弦的表情,就怕他又想到那个之前被我给打掉的宝贝儿子。

果然他们的本就是一些没有智力的游魂,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我犹豫着要不要开了车门走出去。正当我的手已经放在了车锁上时,忽然想起张兰兰对我说过,一点点的一条小缝,灵体都可以进来。

难道是坏了。我将手镯从手上脱了下来,拿到手上研究着。我又大着胆子将手镯放到飞天蛮的旁边,确实没有动静。真是奇怪了。

“没有反映。”我扬了扬手镯对张兰兰说。

我凝神去看那画面。

“啊,你怎么不叫了,你叫啊,你叫啊。”那宫装女子见那黄莺不叫了,又拿来一把小尖刀,她用那尖刀去刺那黄莺。

既然都已经克服了这样的压力,那么说明金龙其实已经差不多百毒不侵了。现在装的跟个孙子一样也着实是让我摸不透他的想法,但是无论他有着什么样的打算,我谨慎一些对自己毕竟也是没有坏处的。

我叹了一口气,是真不愿意跟陆雅这么兵刃相向。可是这一切都是陆雅逼我的,要是我再不做点什么,陆雅恐怕要将我身边的所有东西都给夺走才开心吧。

房间里再次变得安静,安静到让我沉陷在梦中无法自拔,这里就好像一个温柔乡,捆绑着我的意志还有我的神经,不让我移动。

我是第一次接待到这样一位买到有缺陷的物品还满意的买家。不仅如此,电话那头还十分愉悦的说:“客服小姐,我对您的服务特别的满意。您真是一位能为顾客考虑的店家,如果我要买东西,一定优先到您的店里面看看。”

情急之中咽下的水,和睁开眼睛刺痛的感觉。让耳膜那里传来的撞击感更加强烈。然而,疼痛只是一阵一阵的。可是来自于各方面的压迫感,却深入我的大脑。

当时就把我给吓了一跳,抓过手机的手都带着几分颤抖。可是一想到淘宝,这个关系到我生命的东西,我还是忍着颤抖打开了手机。

张兰兰没有明确的说出“他”是谁,但是我却能明白张兰兰指的是宫弦。

我知道自己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也帮不上张兰兰什么,所以索性就听她的话去刷牙了。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毕竟也是跟医生们约的时间,我们迟到的越久,付的钱就要越多,占用的是人家的休息时间,我也没有办法有什么不乐意的想法。

站在她旁边的医生也点了点头,忽然护士转头看了一眼张兰兰,发现张兰兰也对着护士点了点头。

“咳咳咳……”这才哪儿到哪儿呢,就看见到张飞轻轻的用手遮挡了一下,然后轻声的咳嗽了几声。

过来的警员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就没有继续多问些什么,就把我们当做迷路的人给解救回去了。

但是在我看清是宫弦的时候,我也仍然是有些不好的预感。生怕我一个不注意,宫弦就要对朱克做上什么。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从我的脚开始,就是一阵阵黏腻腻的触感。随着这个触感,甚至还有自己的腿在被什么东西舔舐的感觉。

我随同张兰兰一起跟丹凤到了再见,再三的叮嘱道:“丹凤,那我们就先住这边了。你有空的时候一定要最快的时间联系我们。”

此时张会长才去询问那个小伙子:“高强,你回来了,不是说还得过二天才能做完法事吗?”

再说了,我们又不图他什么,说来他还得谢谢我们帮他除妖降魔呢。”

“哥哥,姐姐,你们陪我玩好不好。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玩,都已经快不知道玩什么了。”忽然我们的脚边不知道从哪里的就冒出来一个小女孩,看上去也就三、四岁左右的年龄。

“能否给我一杯热开水。”我连忙搪塞过去。

带着不解及对自己身体的担心,我再一次坐了起来,这一回我没有立即下床。我知道他们是可以看得到我的,看到我坐了起来,就是那两名医生不明白,小明跟小功也应该是明白我的意思的。

果然,很快的,不但是小明跟小功走了进来,就连那两名医生也跟着进来。

我找准了位置,朝着手指就是狠狠一滑。但是奈何手指上的血管太细了,就算是刀口再锋利也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只能让我的手指头破皮,顶多划出一道红色的痕迹。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血流出来,都是还没开始流淌就已经干涸结块了。

我是不敢将手中的刀子变作针一样狠狠的扎下去,毕竟再怎么样也是十指连心。随便扎上哪个都会很疼。我左看右看,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了。于是我只能将手臂反转过去,然后轻轻的在手腕上划了一下。

尤其是那张花雕的大床,显得那般的刺眼。

这时我的心是那么的绝望,已不是刚才的那种针扎的刺痛,而是整颗心都痛到无法呼吸。

这一丝的清明让我疑惑不解,脑海里有些糊涂,不知道是前进还是后退。

时间已经过去了,可是我怎么会没有问题呢?

宫一谦对我的关心,让我想起了过往我与他一起走过的日子。只是那已是镜花水月,再也不能回来了。

等到把门关上以后,自己在房间里面盯着这一堆东西,完全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我平时是一个多么冷静多么有想法的人,可是在这个时候却没有发挥到正点上。

没错,他手上现在正一手一个的人正是我的两位同伴兰兰跟蓝先生。

只是这个人体模型做得实在是太逼真了。这是一个女人的体型,甚至还给她画了眉描了口红。看上去就像是栩栩如生,跟一个活人似的。

我被张兰兰弄得莫名其妙,但是还是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生怕我做出什么蠢事情,把自己给逼上绝路。

张兰兰冷不丁又冒出了一句:“对比之前你贤惠的小妻子,是不是更喜欢这种风情撩人的夫人了?”

果然,华先生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回答道:“是的,相比之前的夫人我的确是更加喜欢这样妩媚动人的夫人。”

所以在夫人自杀的时候,华先生夺下张兰兰手中的酒杯交给了夫人,一方面是担心夫人真的想不开,另一方面是对比以前的夫人现在这样妩媚动人的夫人真的是更加讨人喜欢。

她把屋里大概的情况都给我们介绍了一遍。然后让我们先休息,她回去为我们准备晚餐。

虽然我的好奇心是很强,可是这并不代表着我是个铁打的人不需要吃饭。

周围的气氛凝聚着一股浓浓的紧张感,忽然间丹凤噗嗤的一笑,然后对我说:“逗你的,别那么紧张嘛。这都是原来的住户流传下来的,不过我搬过来这么久,也都没有遇见过什么不妥的地方。”

丹凤接着我的话说道:“也什么鬼?怎么没有人,我明明很快就把门给开了,为什么还是给人跑了。真是气死我了,恶作剧竟然做到了我的头上。”

根本无法联想到一个貌美的花季少女,她的嘴巴竟然张开的巨大,森森白齿露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阵的腐臭味。

没有办法,最后我跟张兰兰也只能不管不顾的打开我们的行李,将我们行李箱里面的,所有长袖衣服,加上外套,都先套在身上。虽然我们两个显得跟一个企鹅一样臃肿,但是却也好过被冻成冰棍吧。现在已经不是要风度而不是温度的时候了。怎么保暖怎么来。我已经把我的形象远远的抛在脑后了。相信张兰兰也是如此想的吧。

我不知道张兰兰的感觉是什么,可是从兰兰与蓝先生相谈甚欢的表面来看,想来也是感觉到愉快的吧。

昨天晚上宫弦恶心斗的那只厉鬼,是我出道我么长时间遇到的最为凶狠,修为最高的一只恶鬼。

我好奇的问:“小月?你怎么了。”

我无语了,她居然连我们在想什么都知道,难道真的有这么神乎其神的事?

欣欣大喊着说:“我要砍死你们!让你们动我的宝贝。”说完她就朝她妈妈冲过去,王太太怎么也想不到女儿会对她刀剑相向。根本没来得及躲,就被砍了一刀。鲜血从她身上流下,王太太倒在了地上,晕厥过去。

只见宫弦高傲不羁的身影突然出现,他轻而易举的抓住欣欣,一把提起来。得意看着她,就像看刚刚捕获的猎物一样。

中间一会儿是华先生的声音,一会儿是夫人的声音,一会儿又是小孩子的哭声。中间还夹杂着我听到的诡异的风铃声。

顾客打了这么长长的一大段话过来,我一口气就看完了。保持着手机的亮屏,完全不敢睡觉,可是电话那头发了这个长短信后,就再没说话了。

我也是困得不行,特别是大早上的,除了窗外带着露水的湿润,还有就是一种早晨特有的冰冷,因为这种冰冷,导致的我浑身都不适应的打了个寒颤。

甚至还有许多人,自发的发出了100万的悬赏启事,呼吁广大市民行动起来,一起掀出这些虐待动物的变态人。

虽然我的心想向宫一谦靠拢,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要离他远一点。所以我终于放弃了叫上宫一谦的打算。

但是没办法,用宫弦的话来说是,无论我逃到天涯海角,他把我抓回来,也就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可是一心求死的我,直接无视把他眼里闪烁着的威胁,语气里透着的压迫。

我紧皱起眉头,心中的不安感成倍的放大,因为,刚才放眼过去还是郁郁葱葱的满山欲谷的绿意,此时已经大都变成了枯黄,就象是冬季即将来临时的模样。

会不会是我被某一个鬼魂给看上了,他想借助于我的身体而占有我的灵魂,让他的灵魂住进我的体内,通过我的身体来实他的目的。

我又再仔细的看了看相片,还真没有觉得有哪一个是我该认识的人。

为了分散雨女的注意力,我小心翼翼的观察她的神情,主动的将项链解了下来,然后紧紧的握在手心:“你真的只是要你的半边魂魄是吗,你能够保证我只要将你的魂魄还给你,你就放我走?”

宫一谦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温柔,当下就从我手上接过行李对我说:“没等多久,我才来没五分钟你就出来了。我们心有灵犀啊。”

尽管知道箱子里有东西,可是我就是死活都不肯过去开箱子。虽然我的好奇心是强烈了点,但是我不至于去做这种给自己找麻烦的事情。

我对着电话里的张兰兰鬼哭狼嚎:“臣妾做不到啊……”

眼皮沉沉的盖住了,意识也变得涣散。只觉得自己置身在一块棉花糖上面,柔软的触感让我喟叹。这里的风带着薰衣草的清香,而我的身体也在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我的话刚说完,就看到白云住持的脸明显的黑了半边。但是他还是为了维持大师的风范,皮笑肉不笑的对我说:“林施主真是说笑了,这里加持了老衲三十年的道行。又岂会让这些杂粹鬼怪横行霸道。”我看着黑雾,宫弦则走回到我的身边,不忘伸手又搂进了我的腰。他的举动令我的眼角又抽了抽。他也还真的是自来熟,也不看看正有一个大活鬼正跪在我们的跟前呢,也不怕让他看了去。

我动了动身子,起坐起身来,无奈他搂着我的手是那样的用力,我竟然动弹不得,我只好无奈的说:“还好了,就是能不能让我坐起来,我躺久了想坐一坐。”

只见他一弹指,黑雾就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一见到他,我立即先将宫弦抛到了一边,此时我才顾不得什么利息本钱的,我的心里全部都张兰兰的下落不明的担忧所替代了。

我没办法,只好把灯给打开,然后坐在外面的桌子上等着张兰兰。手机就放在桌子上,今天出去吃早餐也没有把手机给带出去,现在亮屏一看,竟然还有百分之七十的电量。

突然,丹凤又说:“你先看看吧,我去给你倒杯水。你来了这么久,我也没给你倒杯水,算来也真的是我这个做主人的不称职了。”

因此,现在我再朝着自己的身上闻了闻,确实就是什么味道都没有了。于是我捏了捏拳头,给自己壮壮胆子,朝着那个花瓶的方向说:“你是谁?怎么不出来。躲起来偷偷摸摸的算是什么样子。而且你怎么会说我身上有紫色梅花的香气呢?明明我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

虽然张兰兰只是看着我,然后冷哼了一声。

张兰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头说:“事情就是这样的,你要是愿意跟梦魇解除契约,那我会尽量的帮助你回复到你之前的样貌。不过是有一定的风险的,而且过程也比较痛苦。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要将差评修改成好评。你的看法呢?”

只见程秀秀说道:“那我不也是没有选择了吗?要是不跟从你的安排,我不仅会失去我所拥有的一切,而且还会变得苍老。”

这才让我停下了身体上的动作,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到了明天对于程秀秀跟我来说就是更加逼近死神的距离。

知道对于这样的事情耿耿于怀是没有意义的,倒不如赶紧解决完问题,然后去找到宫一谦,好好的问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才是比较主要的吧。

我的话激起了那个怪物的怒火,只见他不停的摇晃着窗边的门框,嘴里不停的啊啊啊的乱叫。

若说她是人,那么她为何没有受到屋里的这几个怨灵的攻击。若说她是鬼,她又如何可以在阳光之下活动,而且还可以随意的出入这个屋子?

本来跟宫弦待在地下室,就已经十分令我瘆得慌,现在又听见张兰兰说这种话,只觉得整个后背都是一阵发凉。

我不敢打开棺材盖,更不敢走出去,只盼着宫弦早一点醒过来。我一边心有余悸的看着窗外,一边守在张兰兰的身边寸步都不敢离开。

“梦梦,梦梦,你醒醒。”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受到了一阵剧烈的摇晃,被这股动静给弄醒的我,还云里雾里的不知此时我身在何处。

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我都要找到阿明。我尽量的去忽视掉阿明可能已经不在人间的想法。没等张兰兰回答我,我就走到厨师的面前说:“我要嫁给你们少爷。”

毕竟那天晚上,他表现的那么受伤,那么生气,也那么决绝。都是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现在说不定也就看着我跟别人结婚都不想来理我了。

然后我听见厨师说:“好吧,那就让你们再姐妹情深三天,三天后,你跟少爷成亲。”

我的大脑竟然自动的联想起来,该不会是真的被喂了自己的肉吧?

说到这里。我连忙问张兰兰:“你以前来过这吗?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我冷笑的站起来,跟老板对视说道:“嫌我身上阴气重是吗?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阴气重吗?”

我救不了他们,我也无能为力,只能说我跟张兰兰跑出之后,还有可能报警,让警察过来处理。

老板用一副看傻瓜的表情看着我说:“当然是离得近,更方便我儿子萃取你们人类的灵魂了!”

这时候我便开始有些不解了,刚刚将草药接过来的人是张兰兰,现在将它远远丢出去的也还是她,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戏?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紧接着就传来了张兰兰那怒不可遏的声音:“梦梦,你是不是傻?什么人给的东西你都敢吃。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我心里对这个王强一点好感也没有,都说可以七日不满意可能退款退货,虽说他已经用过这个货品了,可是我不介意啊,我宁愿被他这份钱,收回这个已经被他用过的饰品。这样对于他来说是多么便宜的事情啊。

我打开房门,准备去找张兰兰压压惊。一连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她都没回我。所以我准备亲自去找张兰兰,可我一开门,宫一谦就看见我了,看他的样子是看到我回来后,要问我昨晚去哪里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最后再确认一下我是否有被侵犯。结果碰上了刚回来的陆雅,陆雅见他要往我房里来,便把昨晚的事告诉了他,但巧妙地把她隐去了。然后两人就吵起来了。宫一谦看样子已经很生气了,便摔门而去了。陆雅看见我好好的站在门口,气的跺了跺脚,追着宫一谦出去了。

张兰兰的话顿时让我泄了气。我差点忘记了这段差评的事情。

这都是什么鬼啊!

这时飞向我的第一波飞虫已经向我袭来,那些飞虫的数量之多,已经到了遮挡了我头上的天空,当那一大波虫子即将把我给掩埋时,我吓得本能的双手护住我的脸,而张兰兰本是被抱着的头部,由于我的放手致使她的头又掉落到了座位上。我似乎听到了“唉哟”的一声,只是我抱着自己的头躲避着小飞虫的攻击,一时也顾不是她了。

她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虑,不待我问她,即开口道:“若是那么容易就制住他了,那就不叫鬼魂恶煞了,直接就按收鬼或者是收恶怨的方法就可以了。”

这是我第一次遇到的委托是一非人类的委托,而在我们来的路上又早到这么凶险的怪物,想不往他身上想都难。要是这付正林死了,差评没人能更改了、要是这边真如同人家说的那样,有僵尸。付正林跑不了,被僵尸咬了。或者干脆被幕后的人给操控了,我跟张兰兰还得要多面对一个敌人。

我很机智的拿出手机打了110。“您好,是警察先生吗?我们这里是金浦大厦前面的小鱼快餐厅。这里有人,醉酒聚众闹事。麻烦您过来处理一下好吗?”

“是最近才出道的一个新人。”娱乐圈分分钟都会有新人出现,但与此同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会刷掉一些没有名气或者过气的明星。这些小明星要想出道没有足够的能力或者强硬的后台也或者是那些被领导演员看上的,就只能靠心机上位了,什么潜规则造绯闻啦,总之有些小明星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但这些都和我们没太有什么关系。

女鬼笑了一声,对宫弦说:“看得出来,你很在乎今日我见到的那个女子。祝福你们能够好好地在一起吧。希望你跟她能够幸福,我也谢谢你能够陪我这一程,听我讲了这么多我上百年都无法说出口的话。现在我要离开了,我留在这里的时间确实太久了。”

女鬼离开了这个香薰油,显然是不会有问题了。为了不让黎先生晚上失眠,于是我跟张兰兰连夜将香薰炉给他送了回去。